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株洲"现代私塾" 传承国学精髓
株洲文明网 2016-03-16 08:28:00

 

  应试教育以成绩为导向,缺乏人格培养,压抑学生个性,因而引发了人们新的反思。

  在家上学、现代私塾等“非典型教育”方式的兴起,根源在于对应试教育模式的不满,是人们对中国教育不满的表达,也是放进池子里的“鲶鱼”。它们在为市场提供个性化、多元化教育产品的同时,也在某种意义上为中国教育改革提供借鉴,呼唤着中国教育改革的深化。

  今年的全国两会中,全国政协常委、中国教育学会副会长朱永新关于“新式教育”的提案,又让“新式教育”受到了关注。

  在株洲,早就有一批人怀着对教育自我救赎的心态,努力撬动着坚如磐石数十年的体制教育。他们追寻实践着 “更舒服、更自由”的“新式教育”,让小孩选择做自己喜欢的事,而不是把青春童真葬送在无聊的考试中。

  随之到来的挫折、质疑、焦虑也却让人陷入沉思,“新式教育”到底是当前教育制度的改革完善,还只是一个乌托邦式的梦想?

  2014年底,株洲斐谦学堂,一名孩子在阅读古诗词。这些教育实验者认为,传承数千年的国学精髓,正好可以弥补应试教育存在的人文素养缺失问题记者 汪成/摄

  让孩子回家

  十余年前,童心因不满应试教育,带着儿子逃离学校,从小学五年级至初中毕业均“在家上学”

  3月11日,广夏路株洲国学传承中心。红木雕栏,古竹经书,童心提前泡好了茶,舒缓倒了一小杯,往我面前轻轻信手一放,温文尔雅的书生意气显露出来。

  童心是株洲儒学会会长,专注国学传承多年,但最早让他进入公众视野的,是在十余年前,不顾众多亲人反对,把上小学四年级的儿子从学校拽回了家,让儿子在家上学。童心的抉择无人能阻拦,“孩子的教育,我说了算”。此后,儿子小学五年级至初中毕业,均由童心负责教育。

  阔别十余年,儿子已参加工作,童心回头再看带儿子离校时的状态,他觉得儿子“从一个完全封闭的系统解脱出来,到一个完全自由的世界,完全释放了我的人性,在寻找真正的自己”。

  传承中心的对面,便是银海学校,谈话中下课铃的响起,让校园变得喧闹起来。童心对当前的应试教育不满,这也是当初带儿子离校的原因。“应试教育的教学主要是传播知识、科技,却忽视了孩子的人文素养,造成了孩子人格、心理上的缺失。”

  在童心看来,应试教育让学生在社会中生存,传承了数千年的儒家国学则是教学生做人。如今在社会浮躁、金钱至上的大背景下,人们只在意如何生存,却抛弃了传承千年的国学精髓。

  儿子的良好成长让童心坚信体制外教学的可能,“国学不是站在了传统教育的对立面,而是一种互补的教育方式。”

  童心很早就深知国学的力量。他年轻时考上了当时炙手可热的株洲冶金工业学校,毕业后分配到了601厂,很快成为厂里的技术骨干,在最初的商业大潮中立即如鱼得水。当时他一个人就能造出一整台的机器。他回忆说,“光靠着承接机器制造,他的业务量多得不得了,最好时一个月的收入就有1万多元。”而当时“万元户”还是一个人们口中艳羡的 “概念”。

  童心在暴发户的心态中迷失了自己,不久之后,在一些朋友的怂恿下,童心染上了赌博,越陷越深,很快就输得一无所有。

  后来童心偶然接触了国学,童心远离了利益熏心的社会,潜心读书,身心和生命得到了救赎。

  形势造人,在当前大环境下,孩子所接受的教育也是如何去追逐社会地位、金钱。童心认为,现在早已不是一离开体制就没法生存的时代,选择的多元化,可以让孩子的未来更自由。“我不想孩子迷失在制度教育浪潮中,同时也为了证明,教育并不是只有一条路可以走。”

  逃离应试教育

  新式教育的探索在株洲早就蠢蠢欲动,除了传统国学,还有西方办学理念,且都是独立的全日制教学方式

  新式教育的探索在株洲早就蠢蠢欲动,而因制度教育在人文素养方面的缺失,因此国学教育的实践尤为突出。

  在汇达花园小区,我见到了54岁的邓菲,她一身朴素装扮,头发松散地在后面束一个髻,说起话来温柔快速,身旁的桌子放着《论语》、《十万个为什么》,身上优雅古典气质淡出,让人无法相信她曾是一个在市场打拼的女商人。

  邓菲曾是国企工人,上世纪90年代跟随下海潮流,在芦淞服装市场经商,赚了盆丰钵满。不过她却发现,别人赚了钱,都是去吃喝玩乐,自己对此却毫无兴致。

  邓菲出生在浏阳农村传统家庭,从小熟读四书五经,家教家风均很严。“当时赚了钱却发现人生很空虚,找不到人生的价值,在社会中感觉自己是异类。同时也觉得愧对自己的儿子,因为经商从未在意过他的教育。”

  2005年,邓菲淡出商圈,重新学习国学,并尝试在贺家土开办免费的幼儿国学培训班。“我对儿子的教育是失败的,我不想其他人的儿女也和我一样。”约半年后,两位对国学感兴趣的朋友将儿女托付给了邓菲,邓菲也开始了“在家教学”。

  一些西式教育也在株洲兴起,一年多前,从事心理学研究的肖英在珠江丽园小区开办了方舟书院,除了传统国学,肖英还引用德国华德福理念办学。在国内,华德福理念成立的学校早就遍地开花,而且大部分均是非盈利教育机构。

  肖英认为,教育最重要的理念是,个体意识已经觉醒,每一个人都可以独立地发展自己的精神生活,她对传统教育的流水线生产深有感触。“基本上就是统一教育,把班上的几十个人化成一个人,这样更容易完成教学目标,很少有老师真正去关心孩子心理的需求。”

  张友建三岁的儿子便是在书院上学,张友建送儿子去幼儿园没多久,就有些无法忍受。“第一课就是让孩子学会规规矩矩,把手放在桌上不动,不让说话议论。”

  张友建认为,“学校应该让孩子彰显个性,而不是扼杀。更为可悲的是,大部分家长依旧觉得这么做是对的。”

  肖英说,我们很少给孩子定制规矩,束缚他们,我们教的是让他们学会尊重人。

  “应试教育的问题就是一刀切。”2010年开办了斐谦学堂的朱景明认为,幼年教育最重要的是道德、情操、人文素养和人格的培养,其次才是知识的学习。“随着生活条件的改善,人们开始反思现行教育的弊端,未来教育必定朝着多元化、个性化方向发展。”

  朱景明认为应试教育毁了很多孩子,他曾经一个长沙的学生,因为身体原因在学校里受到各种歧视,读完5年级后执意离开了学校。在学堂2年多却学到了很多,重新找到了自信。“批量生产的教育,对许多人并不公平,有些孩子的天赋很好,但就是不能适应传统的教育模式。”

作者:赵露 李军
编辑:向胤蓉
来源:株洲文明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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